2026年,歐萊雅中國升級“一代耀一代”科技女生賦能計劃并首創“女科學家+青年科技工作者+科技女生”三代代際手拉手賦能鏈路,讓科學從“被仰望”變成“可觸摸”。
2018年巴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
82歲的張彌曼院士站上“歐萊雅-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杰出女科學家成就獎”領獎臺,用中文、英文、法文等五國語言發表獲獎感言,全場掌聲雷動。臺下,蘭珍珍看得熱淚盈眶——這是歐萊雅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共同設立的“為投身于科學的女性”計劃(For Women in Science)20周年之際,第五位獲此殊榮的中國女性。

2018年3月22日,法國巴黎,中國科學家張彌曼獲頒“歐萊雅-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杰出女科學家成就獎”后致辭。
八年后的北京,蘭珍珍走進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的實驗室里,見到張彌曼的“徒孫”——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研究員盧靜,她正操作CT掃描儀掃描一塊魚化石。屏幕上,4億年前的生命輪廓逐漸清晰。今年,盧靜將帶領幾名中學女生,一起“拆解”這段生命演化的密碼。
從張彌曼到盧靜,再到即將走進實驗室的女孩,一條跨越半個世紀的科學傳承鏈正在形成。而歐萊雅中國正在做的,是把這條原本“偶然”的學術傳承,變成一套可復制、可推廣的系統性賦能生態。

2026年4月27日,歐萊雅中國在2025/2026年度發展戰略溝通會上宣布“一代耀一代”科技女生賦能計劃全面升級。
2026年4月27日,歐萊雅在中國支持“中國青年女科學家”二十余年后,決定將資助轉向年青一代,升級“一代耀一代”科技女生賦能計劃并首創“女科學家+青年科技工作者+科技女生”三代代際手拉手賦能鏈路,讓科學從“被仰望”變成“可觸摸”。“讓更多科技女生親眼見到榜樣、親手觸碰科學,這正是‘一代耀一代’項目的初心。”歐萊雅北亞及中國公共事務總裁蘭珍珍表示。
一場關于科學精神和實踐代際接力,不斷培養年輕科學人才的新篇章,正在開啟。
從“缺席”到“在場”
“提到女科學家,你最先想到誰?”
2004年,當蘭珍珍帶著這個問題走進大學校園時,得到的答案幾乎只有一個:居里夫人。這讓她頗為感慨。作為歐萊雅“為投身于科學的女性”計劃中國區的發起者與奠基人,她當時正全力籌備將這一全球項目引入中國。而眼前的調研結果印證了她的判斷:在當時的中國,女科學家是一個陌生且遙遠的群體,在公眾視野中幾乎隱形。“榜樣的缺失,正是阻礙更多女孩走上科學道路的第一道門檻,女科學家這個群體值得被看見。”這個發現讓她更加堅定了推動項目落地的決心。
同年,在總部的支持下,蘭珍珍帶領團隊把“為投身于科學的女性”計劃正式落地中國,設立“中國青年女科學家獎”。二十余年過去,作為項目全程的見證者與掌舵人,蘭珍珍見證了中國女性科研力量的崛起。截至2024年,已有204位女科技工作者獲得“中國青年女科學家獎”,其中13位躋身中國科學院和中國工程院院士。“我們證明了女性可以在科學的最高峰發光。”蘭珍珍說。

第十九屆中國青年女科學家獎頒獎儀式。
然而,亮眼的數字背后,女性科研人員的職業發展之路依然布滿荊棘。從全球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研究顯示,目前女性在全球研究人員中所占比例不足三分之一,在技術領域如數據與人工智能領域從業者僅占26%。在中國,盡管女性科技工作者總量龐大,但2025年兩院院士增選的144人中,女性僅13人,占比約9%;在國家級人才計劃入選者中,女性占比僅為10%左右。從“基數龐大”到“頂尖匱乏”,大量女性科技人才在從普通科研人員邁向頂尖科學家的關鍵階段流失——這正是科學界長期存在的“泄漏管道效應”。
第十九屆中國青年女科學家獎得主、中國科學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員馮曉娟的經歷,正是這條“泄漏管道”上一個生動的注腳。作為土壤碳循環領域的領軍科學家,她帶領團隊揭開了土壤碳庫的分子秘密,為全球氣候變化研究做出了創新性的貢獻;但回望成長之路,她也曾一路沖破外界的刻板印象與偏見。從小成績優異的她,仍總被默認“學不好理科”,被人期待更擅長“文科、外語”;在科研生涯的上升期,她同樣面臨過生育與事業的“平衡難題”;身邊也總有“女人何苦為難自己”之類的論調,勸她退出科學一線。但這些聲音從未讓她停下腳步,她常說“選擇了科研這條路,一定要堅持,堅持多一步就會看到區別”。馮曉娟的經歷并非孤例,而是無數女性科研工作者共同遭遇的結構性困境的縮影。

馮曉娟在實驗室。
問題的根源,往往始于更早的階段。在“為投身于科學的女性”計劃中,一次全國高中生認知調研揭示了一個信息:高達88%的高中女生對科學持有濃厚興趣,但愿意投身科學工作的比例僅38%,較同齡男生低了18個百分點。
換句話說,絕大多數女孩并不是在漫長的學術階梯上走失的——她們在出發之前就停下了腳步。社會性別刻板印象、中學階段實踐機會匱乏、真實科研場景缺失,共同構成了女性從“對科學感興趣”到“走上科研道路”之間的認知斷層。
正如科學哲學家唐娜·哈拉維在《賽博格宣言》中所言,科學與技術并非天然的中立物,而是被特定社會關系和文化建構出來的場域。要打破這種斷層,需要的不僅是政策的支持,榮譽的加冕,更重要的是,讓女性由原來的旁觀者,變為真實的參與者,去體驗,去經歷,去重塑。

往期科技女生參觀中國科學院微小衛星創新研究院。
值得關注的是,這一困境已進入國家戰略視野。2026年全國兩會期間,全國人大代表吳仁彪指出,在杰青、長江學者等國家級人才計劃入選者中女性占比僅為10%左右,建議明確女性不低于20%—30%的入選比例,并將女性科技人才發展納入國家人才戰略評估體系。科技部將持續優化女性科技人才發展生態;中國科協也將繼續為女性科技工作者成長發展鋪路搭橋。2025年7月,中國宣布成立全球數字賦能婦女發展交流合作中心,致力于消弭性別數字鴻溝,助力全球女性數字人才培養。
政策的東風已經吹起,但真正的改變需要落到每一個具體的女孩身上。2026年“一代耀一代”科技女生賦能計劃的升級,正是對此的系統性回應——讓女生從“看科學”到“做科學”,讓好奇扎根、讓興趣生長。
“點燃對科學的熱愛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讓這份熱愛持續燃燒。”蘭珍珍說,“我們要做的,就是給每一個有科學夢想的女孩,添上第一把柴。”
手拉手,一代代薪火相傳
升級后的項目,最核心的創新在于兩個“首次”:首次將青年科技工作者納入核心賦能體系,首次打造“三方權威聯盟”的產學研公益融合模式。這兩大創新,徹底改變了“輸血式”幫扶的項目局限,構建了一個可持續、可復制的“造血式”賦能生態。
從科學家進校講座、科技場景探訪、科普視頻共創的三步走策略,延展到持續五個月的深度科研實踐與成果發布,形成一個從“好奇”到“走近”再到“參與”和“收獲”的完整閉環。
這一升級并非憑空而來,而是基于對“什么才能真正留住女孩的科學興趣”的深刻思考。一次“看見”可以點燃熱情,但親手操作、親歷失敗與成功,才能讓熱情轉化為持久的信念。這正是項目將“五個月深度科研實踐”作為核心模塊的原因。
今年,將有8位女科學家擔任課題導師。她們來自中國科學院及頂尖高校,研究方向覆蓋環境科學、生命科學、信息科學、工程技術四大領域。中國科學院空天信息創新研究院研究員徐穎致力于導航技術研究;天津大學講席教授陳焱從事折紙工程與航天可展結構研究;中國科學院南海海洋研究所研究員黃暉深耕珊瑚礁的保護和修復;中國科學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員馮曉娟致力于土壤碳循環與全球變化研究——從衛星導航到航天工程,從深海秘境到地球生態,多元的學科布局為不同興趣的女生打開了廣闊的科學窗口。

盧靜和團隊自制的模型。
盧靜是即將出任導師的科學家之一。未來進入她課題組的科技女生將從查閱文獻開始,到上機操作,獲取CT數據,再到三維分割、比較解剖,最后進行成果展示。這個過程和真實科研幾無二致:每周匯報進度,每個節點都要答辯。用盧靜的話說,“做事情不難,難的是害怕去做”。
女科學家導師們,將成為首次踏入實驗室的科技女生克服恐懼的榜樣與底氣。一同并肩深入研究前沿科學問題,共同面對科研中一次次的挫折,再一次次地重振旗鼓。如同馮曉娟回憶自己求學路上的導師陪伴效應,“看到她能到達多高,我知道自己未來也能抵達那里,就能從中收獲很多勇氣”。
但僅有頂尖科學家掌舵,還不足以支持每一個女孩走完全程。每個課題組配備了5—10位優秀碩博生,由科學家團隊遴選。他們被稱為“青年科技工作者”——既是科研的中堅力量,也是女孩們的科學帶教人。“科學家會從她的領域中選取新的課題方向,帶領團隊推動課題研究并完成成果落地。”項目負責人解釋,“團隊中的青年科技工作者有更多時間,可以手把手教女生查文獻、做實驗、分析數據,像學長學姐一樣親切。”
除了將青年科技工作者納入賦能體系,形成“女科學家+青年科技工作者+科技女生”的三代代際手拉手賦能鏈路以外,項目也建立了嚴格的科技女生招募篩選機制:在女科學家所在城市,通過合作學校推優與官方平臺自主報名相結合的方式招募,重點選拔對科學有熱情和潛力、具備相關學科基礎,且能保證全程參與的學生。入選的科技女生將利用課余及暑假時間,投入60—80小時完成5個月的課題研究。
“這不是一條單向的幫扶鏈,而是一個讓科學精神生生不息的‘接力場’。”蘭珍珍說,“每一代都在給予,每一代也都在收獲。”
如果說代際賦能鏈路解決了“如何教”的問題,那么“科研國家隊+國家級公益平臺+行業領軍企業”的三方聯盟,則解決了“用什么教”的資源問題。
2026年4月27日,歐萊雅中國與中國婦女發展基金會、中國科學院計算機網絡信息中心簽署三方合作協議。未來五年,歐萊雅中國將捐贈1000萬元支持項目發展。三方各司其職,優勢互補,將分散的資源整合為一個有機整體,形成了“1+1+1>3”的協同效應。中國婦女發展基金會副秘書長南靜表示,此次三方合作將通過樹立榜樣與系統賦能,更好地助力女生成為未來科學領域的中堅力量。
“獨木不成林,單弦不成音。”蘭珍珍說,“我們不是在做一次性公益,而是在建設一個生態。這個生態里,有頂尖的學術資源,有廣泛的公益網絡,有企業的資金和運營支持,三者缺一不可。”
3“做難但正確的事”
當大多數人對美妝公司的認知還停留在“創造外在美”時,歐萊雅已經用28年的時間,在另一個“看不見的戰場”持續投入。從表彰全球頂尖女科學家,到陪伴中學女生走進實驗室。對這家以科學為立身之本的企業來說,賦能女性科研力量,從來不是“跨界公益”,而是其核心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不僅是企業社會責任的延伸,更是其內在科學基因的必然表達。歐萊雅創始人歐仁·舒萊爾是一位化學家,企業上下對科學的關注延續至今。2025年,歐萊雅全球專利發明人中女性占比達54%,女性科研人員的獨特視角和創造力,是歐萊雅持續創新的重要動力。而培養更多熱愛科學的女性,也是在為整個美妝科技行業儲備未來的人才。
“科學從不預設性別,但機會不總是平等。”蘭珍珍說。在歐萊雅的女性賦能版圖中,“一代耀一代”科技女生賦能計劃是其中一塊重要拼圖。內部,歐萊雅擁有高比例的女性管理層,持續支持女性員工的職業發展。外部,通過“美麗事業,美好人生”公益項目,為超過1.4萬名城鄉困境女性提供免費美妝技能培訓,幫助她們實現經濟獨立;“她守護”項目聚焦反騷擾議題;“親密有界,愛無界”項目致力于預防和制止親密關系暴力。而對科技女生的賦能,是這條長鏈中最需要長期主義的一環。

2025年歐萊雅“美麗事業,美好人生”美妝公益培訓項目結業儀式后臺,學員為模特打造精致簪花妝造。
很多人問,讓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走進實驗室,親手參與一次真實科研課題,有什么意義?答案或許比想象中更樸素,也更深遠。它意味著“科學”不再是一本本厚重的教科書、一張張遙遠的獲獎照片,而是觸手可及的日常;意味著“科學家”不再是被仰望的符號,而是會出錯、會沮喪,也會為一個小發現歡呼的普通人;意味著“我也可以”這四個字,不再是一句安慰,而是一種真實的體感。
在更宏闊的視野下,歐萊雅中國的探索與國家戰略形成了深度呼應。從“十四五”到“十五五”,女性科技人才發展已從部門文件上升到國家戰略的核心議程。在科技強國建設的關鍵時期,企業如何參與人才培育?歐萊雅中國的答案是:從最基礎的環節做起,在女孩們對科學產生好奇的那一刻,就為她們提供真實的科研體驗和持續的陪伴。
這種從“看”到“做”的轉變,或許是打破性別刻板印象、修補“泄漏管道”最有效的一把鑰匙,也是一種超越短期商業回報的長期主義。
“我們一直在做難但正確的事。”蘭珍珍說,“讓更多科技女生親眼見到榜樣、親手觸碰科學,讓她們知道‘我可以’,這正是‘一代耀一代’的初心。”

往期科技女生深入學習衛星知識。
從張彌曼用連續磨片法每天十幾個小時研磨化石,到盧靜在高精度CT與三維可視化實驗室里等待第一批科技女生,再到未來這些女孩可能成為照亮別人的光,我們看到的是一條從未中斷的精神長河。它跨越了半個世紀,連接了三代女性,承載著人類對未知世界的探索和對美好未來的向往。
科學最美的樣子,或許就在這樣的傳承里:一束光點亮另一束光,一代人照亮下一代人。手拉手前行,生生不息,代代相傳。
*本文轉載自《南方周末》